她用力咬破舌尖,魈盯着渗出的血珠,低头舔舐。
即使是浑身冰冷的魈,唇舌也是温热的。
泥土的味道,药丸的味道,血的味道。这个不能称作吻的亲密接触的味道是如此复杂。
渐渐的,他不再索取鲜血,而是渴求温存。
连理镇心散终于发挥效用,祛除灼心的业障。
然而眼前的场景与蒙蔽心智的业障有何区别?
白鸟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如纸,脖间的鲜血浸润土壤,手脚冰凉,一副濒死的模样。
魈被狠狠地摔打在峭壁之上,五脏六腑受到重创,暂时无法动弹。他颤抖着手拭去唇间的鲜血,望着岩抱着白鸟往回走的身影。所谓的离开,是离开他啊。
“你为什么要去救他呢?”岩自言自语。
“那种东西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啊。他可是干过很多坏事的。你看,他又对你做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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