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回想着往事,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微笑,婳懿见皇上莫名的就笑起来,便问他:“兼沂哥哥,你笑什么呢。”
“朕在想你,想你从前刚开始接受朕时的样子。”皇上喝着酒对婳懿说。
那时孝仁景太后病危,因为挂念远在十里方圆的婳懿,先帝爱惜她便着人写信到了十里方圆,让她来到□□看看太后。而刚刚来□□的婳懿是个桀骜不驯的主,背后又有睿亲王和先帝撑腰,加上自身武功高强,在□□是有些肆意妄为了。
此刻的皇上看着春风满面的,这样的神情婳懿是见过的,那时候她刚刚嫁给皇上时,他就是现在这样的神情,“兼沂哥哥,你是不是很是高兴,很是满足,毕竟你可是做了我木婳懿的男人。”
看着婳懿这样得意洋洋的,皇上敲打着婳懿的脑袋,笑着问她:“做你的男人是很荣幸的事?”
“怎么不是,从前不知道我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你能娶到我做妻子,那是你的福气。”婳懿扬起头看着皇上,她笑得十分的张扬,如今敢这样对皇上说话的人,怕是也只有婳懿了。
婳懿本是妾室,这样对皇上说话他倒是没有怪罪,反而很是满意婳懿这样说,他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反而摸上了婳懿的脸,满是宠爱的对她道:“你终于肯说是朕的妻子了。”
皇上将婳懿的脑袋拥在自己的胸膛里,柔声细语的道:“婳儿,是朕不好,早早的娶了皇后,如是在晚些你就不必这样委屈了。”
“我委屈什么?这□□除了你,还能有谁能给我委屈受。”婳懿倒是不太在意名分的,毕竟她的出身摆在那里。
而且婳懿也知道皇上当初娶皇后,无非是为了得到闻人一族的支持罢了,只是她心中感叹,自古以来这些男子为了自己的成功,无辜让女子奉上清白的身子与一生,当真是不值得。
皇上见婳懿满是不在意的,他也是知道婳懿是不在意明面上的,他瞧着婳懿在他怀里没有再说什么,一直低着头,便问她:“婳儿,你在想什么?不过你放心,无论如何朕都会一直护着你,朕将原本要给裕厘的储君之位,给了裕琏虽是委屈了你们母子,但是朕定会好生的来补偿你们母子的。”
婳懿听着皇上这样一说,举起手对着皇上的胸膛轻轻的拍打着,又抬起头看着皇上说:“裕琏是嫡子,做太子也是应该的,只是兼沂哥哥,你不要太宠溺裕厘了,免得日后我失宠了,他受不了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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