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又胡说,这宫里的女人谁都会失宠,偏你就不会。”皇上捏着婳懿的鼻子道,他对婳懿一直是宠爱的,每每与婳懿独处时,皇上都是最放松的,没有了那样多的规矩礼仪要遵守。

        对于皇上的宠溺,婳懿却是没有理会,只道:“哼,这宫中的女人都是选了好的给你,个个都长得跟花一样,你们男人最喜欢漂漂亮亮的女人不是吗?”

        “爱妃这话倒是说的不错,朕就是喜欢你这开得跟玫瑰一样的容颜,朕每每忙碌于朝政后看着你这张脸,朕的疲倦也就都没有了。”

        “兼沂哥哥近来总是和泓晞待在一块儿,尽将他这哄女孩的本事学来。”近来皇上让泓晞到养心殿做了史官的活,而婳懿知道皇上这是要培养泓晞,毕竟泓晞是和亲王唯一的继承者,也是日后在朝政上会帮着皇上的有力人选之一。

        皇上将脑袋埋到婳懿的脖子深处放肆的笑起来,片刻过后皇上才止住了笑意,转而对婳懿说道:“朕是有意培养着泓晞,他是个聪明人奈何心不在朝事上,和亲王叔前些日子与朕说起过,他想带着侧妃婶婶去游历□□的山水,只是不放心泓晞与杜若罢了。”

        “有什么不放心的,杜若是个好孩子,泓晞也是。”婳懿的话刚一说完就无比的后悔,什么杜若是个孩子啊,如今的她在□□不过是十八岁的年岁而已,论岁数杜若还要虚长她两岁呢。

        “杜若是个孩子,那你是什么?做了母亲的孩子?”皇上问婳懿。

        婳懿见皇上还好没有多想什么,便随口道称:“那都怪谁,害得人家早早的就做了母亲。”

        “怪朕,好不好。”皇上还是如从前一样,不管婳懿说什么都是哄着,只为博她一笑而已。

        夏日炎炎的夜晚在这二人这里,却没有了炎热的气氛,倒是彼此间的欢愉使人心思沉静,也感觉不到炎热了。

        原本以为婳懿被禁闭于翊坤宫中就意味着她会失宠了,谁知皇上对婳懿的宠爱只增不减,这点倒是让张贵妃气恼了许久,谁知道婳懿给皇上灌了迷魂汤了,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能让皇上如此宠爱她。

        这天婳懿斜躺在树枝上乘凉,她的宫中有颗石榴树,很大的一颗,婳懿素来无事时最喜欢在那颗树上躺着,那树是皇上命人给她栽种的,寓意多子多福,是个好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