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杖责五十?婳妃自生产后,身子一直不好,本王瞧着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刑法。”睿亲王开口说着,他的话实在是牵强,可是他这样说皇上和皇后也没有说什么,谁让睿亲王是他们的长辈,又是战功赫赫的,谁敢当面职责他这句话。
本来婳懿见有睿亲王开口了,想来皇上也是不会说什么,就是太后知道了,还是会给他一个面子,可是偏偏纪风这厮不怕死的,开口问了睿亲王道:“那按王爷说的婳妃连站都站不稳,方才对我出手,可是力道十足啊,再者,前些日子婳妃不是开始侍寝了吗?”
纪风当着众人的面说着侍寝的事情,皇后本是闺中女子脸红也是情理中,就连婳懿流连于烟花之地已久,却还是会因为纪风这样一说,想起皇上来,不由得小脸一红。
皇上很是乐意见婳懿害羞,颇有深意的笑了笑,随即又说:“纪风,不得无礼。”
纪风见皇上一说,便看着皇上,心里想着皇上还真是虚伪,那眼里的笑意是藏也藏不住,分明就是很乐意见婳懿脸红嘛,只是尽管他是帝师,皇上毕竟是皇上,他是君,自己是臣,君臣有别,纪风也只能道:“是,臣知错了。”
“睿王叔说的也不无道理,婳妃自生产后,身子一直不大好,怕是受不了这五十道刑法,罢了,念在你二人是初犯,徐坚,传朕旨意,婳妃与帝师在养心殿外殴打,实为不妥,罚奉三年,禁闭于各自的府中及宫中一年,至于杖刑嘛,就帝师改三十,婳妃身子不适,也就免了,但是必须要开始学着宫中的规矩了。”最终皇上还是免去了婳懿的刑法,其实婳懿是习武之人,那五十的刑法对她而言倒是也伤不了太多,只是皇上终究还是不忍吧。
对于皇上的偏私,纪风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皇上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着婳懿,就不怕旁人妄自揣测,自然对皇上的处置他不会说什么的,“臣多谢皇上赐罪。”
而后,婳懿被徐坚给带了出去,睿亲王和皇后也跟着退了下去,皇后临走前看了眼皇上,眼里有着一丝悲凉,眸底如同一汪泉水,被寒风侵染。
皇上见纪风并没有退下去,好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便问了他。
纪风整理着衣襟,对皇上说:“皇上如今是□□的天子,可不能为着儿女私情给阻拦了您的宏图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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