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还活着哦。”光遥穿着轻薄的长袖,袖子遮住半个手掌,一手放在津岛修治背上,另一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地上的指尖。
温热的手和柔软的布料和自己的手指相触,津岛修治缓慢的眨眼。
“遥。”
“嗯?”
津岛修治喃喃道:“你说,是等待的人更痛苦,还是被等待的人更痛苦?”
光遥闭着眼,安抚的摸摸他的背脊:“无论如何,哥哥都不用再等待了。”
他比一年前瘦太多了,微微弓着背,光遥就能摸到凸出的脊柱。
“我不用再等待了吗。”津岛修治重复道。
他也曾以为自己不用再等待了。
而恰恰就是因此,才是最痛苦的事。
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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