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遥虽也从未见过津岛修治脆弱至此的模样,但下意识的像是知道他心里的症结点一样,依然坚定而温柔的环抱着他。
“是的,哥哥。再相信我一次吧?”
“……”
津岛修治垂下眸,才发现光遥的白色帽衫还带着两个兔耳朵。
他拽了一下兔耳朵,力气用的有些大,将整件宽大的衣服都拽动了,露出白皙纤瘦的后颈和一小片肩背来。
光遥很熟悉他不按牌理出牌的行为模式,连被吓到的轻微移动都没有,维持着拥抱的动作,疑惑问,“哥哥?”
从津岛修治的角度,能看见一道几乎贯穿整个背部的浅色伤疤。
由于伤口过深,即使好好养过了,也没办法全然消除的疤痕。
光遥很小的时候开始就经受着施虐,身上从不缺少伤口留下的痕迹,搬入津岛家后新伤出现的频率虽减少了许多,也依然时不时就能看见。
每一道新旧伤疤,津岛修治都一清二楚。
这条几乎夺去性命的疤痕,是他从前从未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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