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了下来,庭园的石灯亮起暖黄灯光,虫鸣渐响。
“你是,来接我去彼岸的吗?遥。”
身上缠绕着绷带的男孩,似身在梦中,恍惚地问。
光遥愣了一下,微微笑起来,上前轻柔的拥抱住他。
津岛修治却一个踉跄跌坐下去,手中的瓶中船匡当落在地上。
光遥傍晚才到达津岛家,坐在房顶看遍了整个族地,却怎么也找不到津岛修治的身影。
没多久,他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他的“视线”里,偏院里的仆人竟然偶尔会对着空气说话互动,态度恭敬中又带着惧怕与不耐,其他人竟也不觉得不对劲。
他看见的是空无一人,但又能感知到那处水分子的分布分明是人体的模样。
再加上本应是待客用的偏院,离开近一年却从未改变的摆设,光遥心里几乎笃定地想。
那是哥哥。
他熟门熟路的回到了自己曾经的住处,推开了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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