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揭盖头不是用秤杆吗?哪里有直接上手的道理!

        看着新郎官离自己这么近,真的扭打起来未必能得手。

        那只右手却没有这么多内心感受,直接将盖头掀开来,把坠子拨到徐枝枝的脑后,一双眸子明眸善睐顾盼生辉,静静对上她的。

        这一双眼睛即使背着烛光,也让她忘记控制自己的神色。青年眉头轻蹙,趁她开小差的功夫,从她的袖中拿走了那把看起来并不算精巧的小**。

        他拿在手中把玩,实在不趁手,便搁在桌上。

        武器被夺走后徐枝枝才反应过来,她断定,现在坐在屋里这个男人,一定不是那个好色之徒章康安。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人神色飞扬,貌比潘安,应该就是那位中书令大人了。

        她想起书中对方芃皓的描述: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这青年确实有一股子清冷的风骨没错,却又觉得仅用这句形容他,少了些什么。

        总之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她提起裙子微微俯身行了个礼。按理说官民身份悬殊,她应该跪下说话,可心中那关实在过不去,只好欠身行礼。

        “民女许杉月,见过中书令大人。”余光见那男子闻言皱眉,知是自己礼节没到位,“民女从小流浪,没有读过什么书,见礼这方面,还请大人多包涵。”

        青年没多说什么,端起桌上那盏茶,也不喝,就握在手中晃动,像是在等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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