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枝枝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小木屋里,木屋四面无窗,墙角摆满各类物品,在透过木板缝隙的白光中也无法看得明朗。

        而自己正半卧在墙边的石床上,冰冷自石床内部传导到她身上,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分明记得,辞职以后是在家躺下的……

        徐枝枝半昧双眼花了一些时间才适应屋里不太明朗的光线,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心里凭空生出几分恐惧,她一身破衣烂缕,哪里有什么人样。

        这究竟是哪儿?自己是被绑架了吗?

        正是此时,门外传来铁链碰撞木板的声音,一声一声沉重地敲在她心上。

        徐枝枝抱着不太厚实的棉絮把自己裹起来,往石床角落里靠。

        木门终于被打开,只见一个矮胖的妇人,掐着腰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妇人的脸。

        “丫头既已醒了,就随老身去收拾梳妆吧。”妇人语气温和,动作却带着粗鲁,入门后木门嘭地砸向石床,一下子砸醒了徐枝枝。

        她觉得此情此景好像在哪儿见到过,明明是第一次见这老妇,却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妇人想扯下她胸前抱得死死的棉被,“丫头,昨儿的情景你也见了,你这样死命反抗,只会更加痛苦。”

        她指了指徐枝枝手臂上的伤痕,徐枝枝才感受到刺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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