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今日相救,我本是跟着一个老妇生活,老婆子见钱眼开,章二公子又不知怎么就相看上我,婆子就顺水推舟将我卖给了章二公子......”她一边说着就要落泪,一边又竖起耳朵听门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声响。

        原本早应出现的骑兵到现在也毫无动静,白天和自己拜堂的也不是章二。恐怕这件事情已经不在她的掌控之中了。原本以为可以在这场厮杀中偷偷逃出去,最不济装个**,只要没人补刀,运气好天亮了还能在乱坟岗醒过来。

        现在这光景,她又要想个新的法子,不能回到老妇的身边,不然辛苦这一出又是白费。

        她这边还在想下一句怎么编,面前这位大人物就开了尊口,说了第一句话:“你既不愿嫁,为何又要委屈自己?你说你从小流浪,礼节繁冗不太懂得我也理解,可你我第一次见,你怎么就知道我便是那中书省的命官,却不是你想象中那位色胆迷天的新郎官?”

        一连串问题直问得徐枝枝心发慌,如果不是读过那本,她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命运,想出这么个蹩脚的办法,也确实无法解释她一眼就认出面前这位便是中书令。

        支吾之间,她也无法说出个两全其美的答案,与其这样不尴不尬地对立着,她真想一头撞死,说不定就回到21世纪了。

        青年没有太为难她,不咸不淡地开口:“不过你猜错了,我不是你说的什么中书令大人。”

        如果不是中书令,那便只能是章二了。

        听到这话她心中的恐惧更深,眼前这人看着清风朗月,内里也难看得清是什么性格,传闻的的确确是说章二公子好色常年花前柳下,寻常的姑娘见了都退避三舍,却也没听说这色狼生得如此好看的。

        正在她内心恐惧,已经想好下一辈子投什么胎的时候,屋里又进了另外一个俊朗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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