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态度已经这么谦卑了,总不能硬闯。而且宴请确实合理,推拖不得。

        只是,明明都是儿子被邪祟缠上无法清醒,那御史丞急的像热锅蚂蚁,县令却还有余心搞这些官场把戏。

        温息羽觉得不可思议,她就不信,比起强抢民女的罪责,一个父亲竟能忍受亲生儿子被邪祟折磨。

        来之前她调查过,据说尚淮筠对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疼爱不已,十二了还准许他骑在自己脖子上撒野,宠爱可见不假。

        但现在又莫名其妙阻止她救人。

        难道说,阴灵役背后果真有姜朝的事。

        昌黎本就离姜朝近,来往频繁势无可避,即便阴灵役是姜朝人的手笔又如何,坐镇昌黎的长公主还没觉得祸及己身,他尚淮筠担忧个屁!

        温息羽微微笑了笑,道:“行,来时途中就听人夸昌黎的水土,想必好山好水养出来的食物也比上京的珍贵。”

        尚淮筠一滴汗从鬓角滑下来,又揖了一揖:“那便说好了,下官这就去准备,大人稍事安顿。”

        几人从府衙出来时为时尚早,干脆回了客栈。

        徐源照难得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走着走着差点撞到树上,又暗暗跟自己生着气,拍了拍那树,跟上温息羽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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