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羽在上京的名声奇差,百姓们都说她骄奢淫逸、滥权敛财,传到昌黎这些小地方,就变成了:专打老年人、踹野狗、怼寡妇。

        尚淮筠对她怀有十二分的惧意也正常。

        一番你推我搡的假仁假义后,他道:“温大人来是……”

        看他一副无辜脸,温息羽便知今天肯定是进不去县令的府邸了。

        “尚大人,本官这次来虽没那么大张旗鼓,但实际背负圣命,多余的弯子咱不绕,你说呢?”

        大巫咸严肃起来还是能唬住人的,尚淮筠明显脑门开始冒汗了,惴惴然道:“这……陛下并未派人通知,下官不知温大人是为何事?”

        温息羽没想到他这么顽强:“你儿子还在府里躺着吧?本官千里迢迢来就为挽回令郎性命,尚大人可得仔细思量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这把年纪恐怕也没办法让后院儿的姨娘们怀孕了,更甚者,她们谁要是怀孕了,尚大人还是先买顶绿帽子的好,切不可盲目喜悦。”

        尚淮筠:“……”

        看他一番为难的模样,徐源照来了气,也亮出身份压制:“尚大人,陛下能让我们来,便是想知道阴灵役这么邪气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上京,至于令郎强抢民女的事情,那该是大人做主的,我们不会插手。”

        尚淮筠道:“这……”

        师爷在一边低声说了句什么,他立刻有了几分神采,作揖道:“原来是徐世子,下官本该亲自迎接,谁知出了这等变故,还请见谅。为表歉意,今夜下官在芳斋内宴请温大人与徐世子,还请大人与世子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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