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周围有好几家乐馆舞坊,人来人往热闹极了,温息羽靠在窗边往下看,感叹道:“几年前昌黎还很穷困,谁想到现在已经富庶至斯。”

        徐源照道:“你为何要答应尚淮筠晚上的宴请,我们是来办正事的!这一晚你知道会浪费多少破案的机会吗?”

        温息羽凝眉:“喊那么大声你咋不唱曲儿呢,你唱着骂我,好歹我还能听进去。”

        徐源照怒道:“你——”

        赵秋蘅道:“你们去赴宴,我去县令府里。”

        徐源照当即道:“不行,那太危险了,尚淮筠八面玲珑,十分狡猾,既然知道我们是来查案的,肯定有备无患,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赵秋蘅道:“若有不对,我自会退出来。”

        徐源照还是不同意,可赵秋蘅不采纳他的意见,他便独自坐着生闷气。

        温息羽最看不得这么腻腻歪歪的场面,在那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唉,有的人就是太没有自知之明,劝别人前还是衡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比较好,银碎你说是不是?”

        银碎:“……”

        温息羽继续笑着说:“你还记得吗,我以前养了条丑不拉几的土狗,它自以为很重要,天天要与我同桌吃饭,最后被我剃了毛扔乡下看门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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