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羽面无表情:“不记得。”
银碎:“……”
“那个人叫孟贞,以前在乐坊做过伶人,但后来客人们都腻了他以后,他就被赶走了。他当初为了学乐理借了高利贷,家里的房契地契都被放高利贷的扣了,他无路可走才会出来拉客。”
听完后,温息羽还是一脸冷漠:“这不是我想听的八卦,跟你直说吧,我想听刺激的,特刺激的那种,你懂吗?作为一个病人,这是我应该享受的待遇。”
银碎道:“……那晚被他缠住的女子叫宋佩佩,家里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古玩商户,算起来她跟大人志趣相投,都喜欢写话本。”
温息羽脸色很难看:“你是嫌我好的太快了是吧,为什么要拿我跟那种人比较,我的清廉不必多说,光凭我的构思都能甩她十条街了!”
银碎指了指她看的津津有味的戏本子,道:“这就是她写的。”
温息羽:“……”
她嫌弃的将本子扔进一堆瓜子皮上,不齿道:“诶不是,这行谁都能干啊?”
银碎无奈道:“大人您继续听。”
温息羽盘膝而坐,抱着枕头看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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