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赵秋蘅和徐源照都能稳得住,她也不必心急,事情慢慢查就是。
但仔细思考一下,又觉得如今这样迷雾重重的局面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她太大意了。
上京虽大,但不至于让本颇有渊源的人七年都见不上一面。
显然徐家那两位世子也是有意避着她,尤其是徐源照,他纵横商场,甚至间接的和温息羽合作过布匹生意,却能巧妙地避开会面。
还有赵秋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
再加上这几天的各种异常……
与其大张旗鼓的办案,倒不如在女眷席上混两天,说不定就有好消息。
果不其然,在她卧床嗑瓜子看话本时,银碎悄悄掩门进来,一脸神秘的说有重要情报。
温息羽赶紧坐正了,洗耳恭听。
银碎说:“大人还记不记得和县令在芳斋饮宴那日,有个伶人装扮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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