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碎将书捡起来放在桌上,似乎有些惋惜的道:“能让大人看上三天的书,可见写的不差……”感受到温息羽的视线,她又改口:“当然没有大人写的好。”

        “但最近她出了大事。”

        这可把温息羽的好奇心勾起来了,她道:“大事?家破还是财亡?”

        银碎道:“她新出的话本跟一位说书先生的旧籍高度相似,谁都说她偷语偷意,无耻至极,甚至有看不惯的跑去她家里贴鬼符泼狗血,好像都惊动了县令夫人,这会儿尚夫人应该已经到宋家了。”

        温息羽皱眉思索一阵。

        宋佩佩写那些话本子都是讲情场纠葛,看得最多的人肯定是女眷,骆筝去送关怀也无可厚非,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堂堂县令夫人,在事情还没有决断时,难道不该避嫌嘛?

        她心里疑问特别多,除了此事之外,还有昌黎发生的命案。

        有一个女人死了。

        但,到现在都没有确认那个女人的身份。

        也没人去府衙报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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