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此地不宜久留,江沅走出暖阁的门,柏珠还不见踪迹,江沅在心底大骂蔺子旬毫无人性,枉顾自己对他的救命之恩,自己落难,他却连半个影子都没有出现。
果然自古无情帝王家。
江沅毫不留情地痛骂,只听到芦花堆里传来动静,她一回头,一眼便看到白潋那张对她怒目而视的脸。
“这……”江沅心虚地快速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骂人的时候有没有提蔺子旬的名字。
好像没有……
“白郡王前来所为何事?”江沅虚张声势,先声夺人。
白潋冷笑一声,连正脸都不给江沅,皱着眉头嫌弃地道:“亏了殿下还专程派人找本王前来营救你,以为你真遇到了麻烦,没想到江探花却吃里扒外,当起了墙头草。”
“墙头草?郡王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江沅不解,试图解释。
“殿下三番五次救你于三皇子的屠刀之下,你这条命,是殿下给的,你若是要做对不起殿下的事,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白潋恶声恶气地威胁道。
江沅明白了,这不是因为听到方才自己骂人话,而是大概是看到了蔺子矜笑意盈盈从这间暖阁出去,她和蔺子矜相谈甚欢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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