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你听我解释,刚才…………”江沅觉得有必要洗清一下自己的清白。

        “江探花!”一个小厮却小步跑了过来,江沅认出他是刚才蔺子矜身后的古山,古山恭敬地递过来一个青花瓷小药瓶。

        “这是三殿下给江探花的金创药,江探花收好了,若不够,三殿下那里管够。”古山丢下那瓶药便走。

        江沅攥着手里的药瓶,像拿着烧红的炭一般,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白潋露出一个自以为看透一切的愤恨眼神,狠狠瞪了江沅一眼,气冲冲离开,江沅百口莫辩。

        江沅身心俱疲地回到东宫偏殿,宫斗这件事,哪里是自己一个区区打工人能玩得转的,今日差点失*身,来日也不知道会经历什么。

        “公子,你没事吧?”柏珠从里开了门,看上去已经等得火急火燎了,“殿下可派人前来救你?郡王去了没?”

        “别提他了,他是来救我的,还是来给我上课的!”江沅愤愤不平。

        “怎么,歹人伤着你了?郡王此人,本就莽直,他能过来相救,已经万幸了。”柏珠拉着江沅上下打量,见没有明显伤势,放松了口气。

        “对了,怎么是他?太子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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