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突然,江沅伸出一根手指,神情痛苦道:“方才被歹人纠缠的时候,差点把我手指掰折,不好意思,让三殿下见笑了。”
江沅来了这么一出,蔺子矜释然一笑,关切起江沅的伤势来。
“有些红肿,需要一点金创药,敷上便好。”
江沅龇牙咧嘴,作出苦不堪言的惨状,蔺子矜面不改色,依旧和气地道:“今日不巧,要不我派人送探花郎先回宫,以免路上再有不测,等改日探花身体无恙时,再一起喝茶闲谈也罢。”
江沅推辞再三,蔺子矜也不再坚持,他彬彬有礼行了一个礼。
“既然探花不方便,那本王就不多叨扰了,若闲时无事,可来我王府一聚。”
江沅一脸假笑地目送蔺子矜离开,等蔺子矜走远以后,她脸上的表情立马垮掉。
这出戏演的,她现在有理由怀疑蔺子矜去表演系进修过。
要不是真有一根被掰红的手指,还真不知道怎么脱身!
江沅心有余悸,曹公公小肚鸡肠,又在东宫和兰妃之间钻营使坏,这次是对自己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古人说,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惹上这么一个狗皮膏药,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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