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不论是皇族子弟,亦或是新科榜上有名的举子,从今日起,必当勤学勉励,不得荒废时日。”沈太傅板着脸,又开口道:“今日学堂又新进不少侍读,老夫就讲《庄子》,有道是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1】,各位据此作一篇文章,学问水平,高下立见。”
江沅心里激起一万只草泥马,刚开学第一天,就要搞随堂测验,算你们狠!
只见以梁思允为代表的众举子学霸们,都埋头开始疾书奋笔,江沅叹了一口气,面对一堆笔墨纸砚无从下手。
一炷香的功夫很快就到,沈太傅的书童宣布停笔。
书童前来一一收取各人桌上的文章,走到李进学面前,李进学还在抓耳挠腮,他的文章刚写了一半,书童扯住他面前文章的一角,李进学抓着不放,两人正在角力之时,趁书童不备,坐在李进学身边的江沅一把将一张空白的宣纸夹入书童手中的那一摞文章里。
“他不交,我先交。”江沅嬉皮笑脸道。
那书童正和李进学拉扯得面红耳赤,无暇顾及江沅这边的小动作。
江沅回到座位上,吐吐舌头得意地笑,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不远处的太子蔺子旬眸中微光一动,刚才一幕,全部未逃出他的视线。
所有文章收齐,沈太傅凝神贯注地翻看,时而点头似有得意之色,时而叹气面有怒容,手指拈到一张白纸,太傅面露疑惑,随即又将白纸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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