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混过关,江沅心中窃喜。
“诸位的文章,有好有坏,有几篇,让老夫读不下去,望诸位从今日起,丢掉那些捉鸟玩鱼的恶习,深自砥砺,方学有所成。”沈太傅眼神带着冷意,瞪了一眼那几个惯爱寻芳问柳的纨绔。
“不过,文章中也有极其出类拔萃的,譬如太子这篇,行文如行云流水,妙笔生花,立意让人拍案叫绝,不错,不错。”沈太傅收起脸上的冰霜,手捧着一篇文章赞不绝口。
江沅忍不住朝太子蔺子旬望过去,只见他端然静坐,欠缺血色的一张俊脸波澜不惊。
江沅嘟囔道:“冰山。”
太傅对太子这样一夸,三皇子跟前的侍读张元郎都坐不住了,大胆插嘴道:“太子才高八斗,博古通今,在下早有耳闻,但若是论文韬武略、智勇双全,我们三殿下亦是超伦轶群,大祁朝皇室有如此双杰,实乃幸事。”
张元郎话里有话,明褒暗贬,实际上是在讽刺身体抱恙的太子不擅骑射,众人都心知肚明,各怀心思。
东宫这边的侍读们铁青着脸,太子不出声反击,他们也不敢冒头。
打起来打起来,眼看着一场箭在弦上,江沅抱着胳膊看起了好戏。
没想到三皇子却豁然一笑,似乎对刚才张元郎那一番谄媚十分不在意一般,他声音淡淡道:“谬赞了,皇兄德才兼备,臣弟不敢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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