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闭着眼睛虔诚地念佛,李进学傍边的贾齐嗤笑一声道:“依我看,武安侯爷还是别在你身上做才学精进的算盘了,不如早些择个高枝攀援。”
说罢,贾齐朝座席间的东首望了一望,又接着说道:“可惜了,这次你估计也悬了,武安侯没把你送到三皇子身边,倒送到东宫里来了,看看那梁思允,不就长心眼吗,挑着机会坐在三皇子附近。”
李进学也不搭理他,只眉眼温顺地想把自己藏在书后。
江沅听得真切,心中感慨这古代学渣也不好当,再一抬头顺着往东看去,那日对自己出言刻薄的梁思允一脸谄笑,正拱手贴耳地向稳坐席间的一位男子说些什么。
江沅定睛一看,那男子面如冠玉,周身打扮稳重又不失贵气,这应该就是原书中自己的CP——蔺子矜。
他眉眼之间一副恬淡之意,但江沅心知,这人的狼子野心不容小觑,原身后期黑化干的那些坏事,跟这位道貌岸然的三皇子脱不了干系。
江沅只想离这些斗争旋涡远一点,她以手肘撑着桌子,口中叼着一只狼毫,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学堂里嘈杂的声音突然静止下来,江沅顺着狼毫的方向望过去,太子蔺子旬缓步走了进来,江沅的眼皮跳了跳。
看来这太子虽然病弱名声在外,谁都认定了他活不到继位的那一天,但他那冷若冰霜一般的气场,让再嘴贱的人当着他的面也不敢放肆。
帘子一掀,沈太傅捋着花白的胡须走了出来,太傅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他的鹰目往堂下一扫,所有人都收起懒散样子,正襟危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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