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珠的伺候下江沅梳洗一番,柏珠给她裹了胸,又像往日一样往她脸上涂了些灰粉,来遮盖本来白皙光洁的肤色,眉毛画成凌厉的剑眉,确保这副样子,跟原主的孪生哥哥更接近一些。
房外面已经有三三两两的脚步声,江沅哈欠连天地随大部队一起前往太学。
太学里除了太子本人以外,还有不少王室贵族子弟入学,太子的这些侍读们,也都各怀鬼胎,江沅拖拖拉拉走在队尾,前面几个侍读大概是皇族子弟,肚中没几滴墨水,因此一个个愁眉苦脸。
“听闻如今太学里掌学的是太子太傅沈夫子,他古板严厉,十足一个老学究,我的堂兄当年在太学里就被他罚过抄书。”
“抄书还算好的了,就连十三皇子,不都因为贪玩未做功课,被他打过掌心,他只做学问,六亲不认,连圣上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唉,这回入太学,我看是凶多吉少。”
江沅听得认真,不知道这位沈老夫子到底是何高人,让一众官家子弟如此发憷。
入了太学大门,门口两根金丝楠木大柱子,气派又肃穆。
大家一一落座,江沅找了个最后一排的位置,打算一会儿发扬大学上集体课的摸鱼精神,正要一屁股坐下,身边挤过来一个浑身香喷喷的侍读来,戴玉穿靴,他偷偷摸摸找地方坐下,一边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老天保佑,沈太傅年老眼花,看不见我才好。”
这个衣着华丽的侍读叫李进学,是武安侯家的老幺,他家侯爷把他送进太学好几次,谁料李进学文章总是写不好,家里弟兄好几个,袭不了侯又次次落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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