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酒楼门口,阿紫和白迟歌竟然堵在门口,似是在等我回来。轻飘飘看了他们两眼,我懒得同他们说话,走进酒楼。阿紫想追上我,无奈被白迟歌抓着,她气急了,吼了一声:“你拉着我做什么?”

        白迟歌压低了声音:“你看她身上都是血,万一伤着你怎么办?”

        “你在说什么鬼话,主人怎么可能伤我!”

        “我可是听说,她以一人之力,屠尽了敌方五十一人,便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他声音确实很小,只是低估了我的耳力。我有些好笑,停下脚步,转身望向他,不咸不淡道:“留活口?留活口等他们来杀了你们么?今日你听闻那五十一口全死于我之手,可又曾听闻岳阳派死了多少人在他们手上?愚蠢的臭小子,阿紫你过来。”

        阿紫把白迟歌推出门,自己乖巧的上前挽住我的手。

        白迟歌一愣,咬了咬牙,高声问道:“顾谷主高义,就是不知道您老人家这满手的鲜血,可尽数全是该死之人的?”

        “放肆!”

        我倾身而上,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周身澎湃的内息化为狂风,卷起一缕我未扎牢的发丝,四散而开。只要我再用点力,这人瞬间就可以去陪之前那条黄虫。我就那么面无悲喜的看着他,看着他的脸逐渐变成绛红色,拼命蹬着的腿逐渐没了力气。

        突然我将目光下移,阿紫跪在我腿边,一双清澈而无辜的眼睛让我瞬间清醒。

        我将白迟歌丢在了地上,在他捂着自己脖子咳嗽之际,冷冷道:“本座不想再看到你,看一次,杀一次。滚!”

        酒楼的门随着我挥动的衣袖,在我身后关上,我运气直接飞上三楼,回到平日休憩的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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