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理完前院的事,赶到后院,念湘已经把邓明诚扶到了塌上。我看仆人端出的一盆盆血水,就知道他的内伤不轻。约莫是我带着外面肃杀的寒气而来,又是刚杀完人,身上一股子血腥气,陪在邓明诚床边的阿瑶见了我,哇哇的大哭。

        朝阿紫示意了一下,那丫头果然不用我开口,就蹲下身抱着阿瑶出去了。

        白迟歌一脸震惊的看着我,结结巴巴道:“谷,谷主,你受伤了?”

        我在脸上抹了一把,耸肩笑了笑:“别人的血,怎么你觉得你家谷主我,会这么不顶用么?”

        他咬着牙,看了我两眼,随后追着阿紫也走了。我有一阵恍惚,头也有开始疼的趋势。说起来我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以前也更是不喜欢血,可是刚才在前院,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血”给我带来的欢愉。心中被一种波浪滔天的恨意所席卷,仿佛只有见了血,才能平息这种愤怒。

        醒了会儿神,我现在倒是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念湘把明诚抱在怀里,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我摸了摸邓明诚的脉搏,惊讶于不过这么会儿,他的脉象比刚才还要乱,而且逐渐有转弱的趋势,这么放任不管的话,他可能活不过一炷香。

        念湘哭着问我:“姑母,孙大夫说明诚,明诚他……不会的,对不对?明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阿瑶还那么小,她不能没有父亲。”

        她这副样子让我感觉头很疼,莫名的熟悉,莫名的愤怒,又莫名的无力。

        “不许哭!哭得我头疼,”我凶她,“派人去给四季山庄传信,传血书!主人和周子舒在武库里待了那么久,一定读过《阴阳册》,没准有办法救他。”

        念湘听我这么说,擦了擦眼泪,欲要将邓明诚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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