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昨晚那个要绑走你的人,还有印象么?”
小丫头摇摇头。
我无奈的看向身后,对温客行和周子舒说道:“当时我救下阿紫,她已经被那采花贼迷晕了,怕是并没有看到他的脸。我虽然看到了,却也觉得他没什么特别的,约有个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相白净,勉强算是副好皮囊。哦对了,他穿的一身白衣,要不是主人也穿的那么白,我也不至于将你错当成采花贼。”
温客行举起扇子,似又要敲我脑袋,我赶紧躲到阿紫身后去,朝他吐了吐舌头。
“老温,别闹了,”周子舒道,“你们不觉得很奇怪么,阿紫才十二岁吧,一般采花贼会挑年纪这么小的姑娘么?”
这话说的不错,不过这采花贼也才十五六岁,总不至于去绑十八九岁的姑娘吧。
我拉过阿紫的手:“你且将昨日从楼上下来后发生的事都说与我听,一件都不要漏了。”
阿紫点点头:“昨日我下来后,就一直坐在酒楼门口,对面有个变戏法儿的摊子,可好玩了。大约是看了一个多时辰,我想吃酒酿甜羹,不过酒楼的厨子不会做,我便借了厨房自己做。做完了想给主人端一碗去,上楼的时候瞧见主人在与喜丧鬼说话,就没打扰你们,等回房后就没有了记忆。”
“酒酿甜羹?”我喃喃。
阿紫突然道:“本来我做了一罐的甜羹,只送上去一碗,下来的时候一罐就都不见了。”
周子舒若有所思:“莫不是这采花贼,还有吃甜羹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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