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你家采花贼,为了吃甜羹还顺带把厨娘采回去啊?”
“哎~”我的老父亲揽过周子舒的肩,冲我呲牙咧嘴,“他家的采花贼,自己就会做好吃的,何须去惦记别人家的厨娘?”
周子舒回头朝温客行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转身出了酒楼。我的老父亲心心念念欲要追上去,走之前还不忘朝我扮了个鬼脸,以我这暴脾气,自然是有仇当场就报了,便是立刻从盘子里摸出两粒花生米,朝着他的方向掷了出去。温客行侧身伸手,两粒花生被他夹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之间,他得意的丢了一颗进嘴里,回头追着前方身影大声喊道:“阿絮,阿絮,吃花生不?”
我扶额,这真是没眼看,没眼看。
我家小丫头见我这般,蹲在我腿边,乖乖巧巧的仰面看着我。我捏了捏她的脸,可怜兮兮道:“阿紫,我想吃酒酿甜羹。”
养个丫头就是好,想吃什么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
……
这酒酿甜羹啊,要慢火细细熬一会儿。
甜羹在炉子上煨着的时候,温客行又垂头丧气的回来了,看他的表情,大概是没追上周子舒。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早先我认识阿絮的时候,就听我主人说他那手流云九宫步是练的出神入化,若他存了心思想跑,少有人能追的上的。
那时我正在与云栽和无常鬼搓麻,见他回来,我赶紧推了麻将,朝他招手:“主人,来推牌九不,三缺一呀。”
大约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的缘故,他那晚特别神勇,杀的我们三个是片甲不留。我暗暗想,如果下次再瞧他被周子舒赶出来,说什么也不能拉他打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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