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手掌在她头顶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手掌落下时,顺理成章地落在她肩膀上,微微地使一点儿力,将她转一个身,“去罩个外套。”
向晚浑浑噩噩地,顺着裴庭树的力道,往前走两步。
进了房门,她才像所有恶俗里写得那样,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上传来的刺痛,提醒她早就已经从那个无厘头的梦中醒过来,方才发生的一切,全是真实发生的。
深吸一口气,向晚迈开两步,看见床头,方才她睡前看的书掉在地上。
捡起来,拍一拍书页上沾的灰,随手搁在书桌上。
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长款的针织开衫,套在身上,规规矩矩地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出去前,向晚对着镜子照了照。
照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反正刚开门时,更憔悴的样子,裴庭树也看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