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种微妙地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向晚放下了伸向口红的手。
随意挑一根发圈,将头发束在脑后,她打开门,走出去。
经过厨房时,顺手从保温壶里给裴庭树倒一杯温水。
裴庭树已经换好了拖鞋,老神在在地占据沙发一隅。
灯带暖黄的光线洒下来,裴庭树浴在其中,轮廓分明的一张脸被照得更像值得供在博物馆里瞻仰的雕塑。
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裴庭树站起身,长腿跨了两步,迈到向晚面前,自她手里接过水杯。
“说吧,你的病是怎么回事。”
待得向晚在沙发上坐定,裴庭树挨着她坐下来,一副审讯的口吻。
向晚转一转眼珠,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摇头。
裴庭树一眼看穿她打得什么主意,“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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