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忙慌地赶过来,反倒显得小题大做似的。
叹一口气,裴庭树探出另一只手,径直覆在向晚额上,贴了贴,又放回自己额前,比对一下,“温度还算正常。”
向晚眨一眨眼。
从裴庭树出现在门前开始,他做出什么,她都不会觉得诧异了。
裴庭树看她一眼,又挪开眼睛,没好气道:“生着病,也不知道多穿一点。”
向晚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真丝的长袖家居服,脸蓦地红了红。
之前,为了睡觉舒服,她将里面的衣物都脱掉了。
应门得急,也没在外面套一个厚一点的外套,原先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叫裴庭树这样一说,她反而觉出上半身里面空荡荡。
尤其,这件家居服是鸡心领的设计,她图省事,扣子从来只系到领口下第二颗。
裴庭树略等了等,面前的人仍傻站着。
“发烧烧坏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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