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老天,冻死个人哩。”
“德顺叔,咋样啊?捉了多少?”马大庆远远地喊。
“他娘的,见鬼哩,今儿个啥也没有。”老德顺说着走上了岸,帮兰花花刨起葱来。
“天寒地冻的,野物儿都躲在洞里猫冬哩,啷个不饿的要死,就不会钻出洞来找食吃?”兰花花说着。
“是呀,说的就是这个理儿,有些人,还不如野物儿呢。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老汉打了这么多年猎,这山沟里,哪个地儿我没去过。
不瞒你说,哪儿的草茂盛,哪儿的草,没被吃过,肯定就有兔子的窝儿。
有些人,就是专吃窝边草,譬如说大丑。”
兰花花知道,大丑看到乡亲们“轰”起了葱,就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开了个葱行。
老话说,一方的蛐蟮,专吃一方的泥土。
大丑就是旮旯村的蛐蟮,专吃旮旯村的“泥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