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旮旯村的学校里,只有语文和数学两门课程,这就像面条和馒头,每天老是吃着这两样,估计孩子们也该厌了。
而镇里小学,这么多的科目,这很符合孩子们的天性,更有助于他们的学习。
面对这样的窘境,兰花花也无可奈何,毕竟,只有她一个人的学校,尽力而为吧。
兰花花拿着铁锹,马大庆拉着板车,两人叽哩咣当地走向了葱地里。
一路上,苍白的田野里,出现了三三两两的人,都是刨葱的人。
葱地在老龙河的河坡上,每年夏季,奔腾咆哮的河水从这儿经过,河水过后是厚厚的淤泥,这是种庄稼的好地方。
葱地的下坡就是芦苇荡,站在葱地望下去,芦苇荡仿佛圆寂了一般,黄色的杆杆上,顶着白色的积雪,寂静的连只鸟儿也没有。
兰花花接送孩子的竹排,就静静的躺在芦苇的空隙里,被冰冻的河水牢牢地锁着,呼啸的过山风溜着河边儿,故意地晃了几晃,那竹排却丝毫未动。
过山风生气了,抬头看见密密麻麻的芦苇荡,又一头扎了进去。
苇杆儿纤细,被风儿摇的乱扭,杆儿头顶上的雪,转瞬间落的踪影全无。
从芦苇荡里,钻出一个人来,佝偻着腰,一边抖着身上的雪花,一边跺着脚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