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村他不敢,他怕挨揍。
这葱啊,虽说比种苞谷挣钱,但确实受罪,真是他妈的的冰火两重天。
开始种时,正值六七月份,大太阳当头罩着,晒的人汗流雨下,就连泥土,仿佛也晒出了一股股的糊味儿,熏的人头昏眼花。
除草,浇水,打药自不必说,但这十冬腊月的,刨葱就遭了老罪了。
马大庆冻的鼻涕溜出来老长,伸不出手,也难怪,像这种天气,适合手插在袖筒里取暖。
老德顺说,“你一个堂堂的城市人,大主任,跑到山沟沟里遭罪哩。”
马大庆只是笑,兰花花也笑,兰花花没有想到,她想飞出大山,去落到山外的梧桐树上。
谁知,大山没有飞出去,却把山外的马大庆引到了山旮旯里。
马大庆刨葱,兰花花和老德顺用草绳捆着大葱,到了晌午顶上,已刨了满满一板车。
老德顺估计了一下,足有三百多斤,他好心地提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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