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户人家,对这一关把握的极其严格,否则,麦子入了仓,进了缸瓮,出现了霉仓,那可吃不着兜着走。
譬如去年,周建国家就霉了仓,他急着去串乡卖东西,那个婆娘又太过于懒蛋,麦子没晒透,就入仓了。
待过了半个月,周建国摇着拨郎鼓从外乡回来,进了门,他闻到了一股甜丝丝的麦酵味。
“你酿麦酒了?”周建国问大肥婆。
“没有啊!想吃,我给你做去。”大肥婆正在睡午觉,连忙爬了起来。
周建国顿感蹊跷,嗅着气味儿就朝粮仓里钻。
甜味越来越浓,周建国掀开了粮仓的铁皮盖子。
“那麦子不是好好的吗?”大肥婆跟了进来。
周建国一拨拉,里面的麦子有的己经变了颜色,气的周建国随手甩了大肥婆一巴掌。
整整五千多斤麦子啊!周建国心疼的直落泪。
大肥婆不敢吭声,两人急忙把粮仓翻了个底儿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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