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个弱女子就去帮忙,你却天天在这儿睡大觉,你好意思吗?”
“怎么不好意思?难道村长还管睡觉?”癞痢头一脸懵,显的莫名其妙。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更何况瘌痢头有脸无皮,早习惯了。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常常是别人。
“你来这儿是睡觉的吗?”大丑有点无可奈何了。
“哦,对了,还要向碎嘴婆讨麦子。”瘌痢头恍然大悟。
“唉!”大丑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走了。
大丑一走,瘌痢头也不睡觉了,连忙爬了起来,他急着去装碎嘴婆的麦子。
五月的农村,就像五月的雨水,紧一阵儿松一阵儿的。
割麦子时,可以成天成夜地干,一旦辗下了麦子,又一下子松散了下来。
晒麦子,只要有空闲,十天半月的都行,可着劲儿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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