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下层的麦粒儿己经粉了,沾乎乎的一团,好像一块又一块的士坷垃。
大肥婆“嗷”地一下,气的就背过了气去。
原来,大肥婆那天晒了五百多斤麦粒儿,到了半晌午,对门的小丽来约她打麻将。
大肥婆犹犹豫豫,小丽抓起麦粒,攥了一下说,
“可以了,这麦粒儿晒的刚刚的,一咬一个响儿。”
大肥婆随手捡起一个麦粒儿,朝嘴里一咬,“格崩”一下,碎了。
于是,大吧婆就收了麦子,因为急着来麻将,就用这五百多斤麦粒儿垫了底子。
大肥婆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刚晒过的麦子,不能立即入仓。
否则,麦粒儿身上的热气冲不出来,便会积存在一起,慢慢地挥发。
这般热气走到哪儿,哪儿的麦子便会霉变。
在大肥婆的哭喊之中,幸好发现的早,变质的麦子只有一千多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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