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嫌弃自己命太长吗?”
任青靠在石凳上,垂头不语,像是个任由家长数落的孩子。没有一丝刚才对着林然的嚣张跋扈,也更没有了不顾疼痛,飞扑上前给别人几拳的力气。
他萎颓地靠着石凳,身旁放着一支拐杖,脸上血迹斑斑,身上的衣衫泥泞脏乱。
这哪里是二十八岁就获得影帝,娱乐圈里的那朵高岭之花。
那分明就是个被人遗弃在荒地的破碎娃娃。
郭宇昂说着说着,面对着毫无生气的任青,他忽然就沉默了。他抬起头来,看着目光发木的任青,双手一伸。他就将支离破碎的任青一把抱在怀里,用力再用力地拥紧。
仿佛是只要这样做,就能将零零散散的任青重新黏合起来。
入怀的是任青的一身清冷,和闷不吭声。任青仿佛是变成了一块怎样也捂不热的顽石,让人既沮丧又难过。郭语昂正有些挫败的时候,身上一震,有些不敢置信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郭宇昂胸前的衣衫变得湿润黏腻,还夹杂着一丝温热,怀里的人也在缓缓复苏着活力和温度。
任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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