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宇昂心上一颤,闷声将任青的胳膊搭在肩上,帮着他站直,又将拐杖递给他。任青任由着郭宇昂摆弄自己,直到勉强能够站立,他才轻声开口说:“谢谢。”

        郭宇昂一个大男人突然眼眶有些发酸,一边扶着他一边慢吞吞地往山下走。

        明明已经走了很久,可拖着任青这个软脚虾,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挪动多远。任青的身上也早已被汗水再一次浸透,可他却一直紧抿着唇,没有说一句疼。

        郭宇昂找了个石凳,将任青扶过去休息。卸掉身上的重量,看着自己衣衫上的血色,郭宇昂情绪有些崩溃地蹲在任青面前说:“我说我陪你上来,你死活不肯。”

        “你这身子,医生都说了没个一年半载是好不利索的。”

        “可你这才过了多久,你就上蹿下跳。”

        “苏小小的尸体停在法医所里,连她家人都不管,你拖着这么个身体忙前忙后。”

        “看你情绪一直不好,公司里里外外谁也没说什么。”

        “可你什么事情都自己独揽,你这么个破身子,非要一个人来安葬她。”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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