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
这个就连一条腿差点废了,都没哭过的任青。独自拖着病躯,被苏小小家人拒之门外,却倔强地守了几天几夜,伤口崩裂的时候,都没有哭过的任青。茫然站在人潮涌动,哭声弥漫的火葬场里,怀里捧着苏小小骨灰盒的时候,都没有哭过的任青。
在凛冽冬雨过后的清晨里,在亲手埋葬了苏小小后。在真正意义上,这个世界里再也没有了苏小小的时候,任青哭了。
任青的哭声从静默、抽噎、漏出一丝没忍住的嘶吼——
到歇斯底里的哭嚎、气息不足的呜咽、灵魂颤动的哀鸣——
再到只剩下气息划过咽喉的嘶哑、贝齿碾碎下唇的闷哼——
郭宇昂沉默地泪流满面,陪着任青与那个永远停留在二十八岁的苏小小告别。
与那个连一句再见都来不及说的人道别,注定会是个漫长而熬人的过程。每当想起猝然离世的人,独留下来的人们除了怅惋和叹息,他们能做的真的不多。
“凶手还没有抓到,任青。”
郭宇昂斟酌再三,缓缓说着一句可以给任青注满活力的话,一定可以给任青注满活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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