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小心。”他负手站在门口,凝眉叮嘱。
我不敢回头看他,只跟着引路的宫人匆匆行过回廊。
他送我的玉佩原本就有个小小暗盒,只要用力拉动流苏,便能将之一分为二,藏于其中的密信便会现身。
自邳州回程,全程被软禁在狭小的车厢,我攥着羊脂玉来回摩挲,一张小小字条掉落在裙上,苍劲的小篆写着四字:身不由己。
应是那夜他留在我枕畔的叮咛。
怪只怪我愚钝,只当玉佩是他无意留下,却不知其中暗藏玄机。
今日我的字条上写:棋子可用。
当初他写“身不由己”,应该是想让我知晓他假意归顺于平阳王。今日我写“棋子可用”,却是为了保他性命无虞,也不知道他知晓不知晓?
回到慈宁宫中,司珍局掌事正捧着一套朝服献于太皇太后,见了我来,匆匆跪地请安。
“昭和,你来的正是时候。谭司珍刚为你二皇叔准备好朝服,你来帮哀家瞧瞧尺寸。”老太太招招手。
我远远瞥见朝服明黄色的颜色,愣了一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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