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平阳王,宫里宫外、谋划良久,单说这一件肥硕的龙袍,五爪龙纹图案,袍脚绣密密的如意祥云,好歹也得半月能成。

        “昭和,小皇帝大限将至。”太皇太后似察觉到我的异样,“你身为女儿身继承不了江山,国不可一日无君,哀家早做打算也是情理之中。”

        “皇祖母说得极是。”我伸手摩挲金线绣出的一对龙角,“可朝服是否合身,还得请皇叔亲自试试。”

        老太太下巴一抬,谭司珍捧着盛龙袍的托盘朝偏殿而行。

        我望着她摇曳身姿的背影,若有所思。

        片刻后,谭司珍的托盘上没了龙袍,却多出几个金元宝。

        “王爷甚满意。赏了奴婢们这些。”谭司珍笑盈盈望着太皇太后。

        “好!”太皇太后笑容和蔼,“尔等办事尽心尽力,哀家也得赏。”

        我埋头喝茶,唇角不自觉朝上勾起。

        他们说要想让一个人忘乎所以,就一直给他那些他最为渴望的。

        平阳王尚不知站在山顶却忽然一脚踩空跌下山崖的不甘心,本宫今夜就恰巧帮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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