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自是也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趁着空当,她偸瞟了眼段子禛,见他一脸凝重,正等着下文。便也只能,只能,“烤鱼,还是五五分吧。”
不知为何,她都这么大方了,段子禛的神色,却又僵着了。可僵着归僵着,怎的,还凑上来了。
自觉状况越来越奇怪,她朝石壁退了一步,半个身子都贴在上头,扯了扯嘴角,干巴巴笑道:“要不,再,再多给你一,唔。”
无泪正想着花鱼买消灾,可谁想这灾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上了她的唇。
“你。”她还想说什么,却全然被他堵在嘴中,半分力也使不上。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不记得。反正次日起来,就见地上摊着一串烤鱼,已是冷了。而再后来,段子禛对她,就似变了个人,好的,简直令她摸不着头脑。
不过,既然有这等好事可捡,自然是受下了。
三日后的月夜,段子禛将她抱在怀中,睡得很沉,没有一丝防备。
无泪睡不着,睁着眼瞧他。今晚的月色很明,柔和而清冷,很是有中冲突对撞的美感。月华倾洒,落在他的眸子上,星星点点,镀上了层银色丝边。
好似比白日时,安静了许多。也奇怪,自渡下江南来,他就对他这么好,判若两人。
正想拂去他面上一颗清露,却不小心碰着了他的衣襟。里头,掉出了个小笺。
这是何物?之前,竟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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