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他道:“那,想是我吃了。”

        什,什么?段子禛说什么?他莫不是吃了耗子药吧。不知哪块云彩下雨,竟将她的耳朵糊了去。

        他盯了无泪半晌,轻笑摇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长叹不如满磨,也好。”

        嗯?他这话里有话啊。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长叹不如慢磨?难不成,他他他是想,一个人独占了这烤鱼?嗬,可不能让他得逞。

        “告诉你,这烤鱼,我,我们。”无泪一把夺过他手里泛着油泽,香飘四溢的烤鱼,歪着脑袋想了想。

        若是四六分,力是他出的,鱼是他烤的,定是不乐意。再说五五分,秤砣虽小压千斤,能多一只是一只。嗯,那便只能如此了。

        “这样好了,你四半五,我五半五,不能再多了啊。”无泪觉着,自己是十分正经的。可段子禛却是失笑,将她刚理好的头发,又揉成了鸡窝。

        ‘“说你笨吧便也算了,怎的还吃人不吐骨头。”

        说他吃人不吐骨头,打着如意算盘她可受。可说她笨,又从何而来?哼,真是二一添作五。

        “你说我笨?笨在何处?”

        段子禛见她顶嘴,挑了挑眉:“别人是对事不对人,你是对人不对事。我就算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也能会意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上。”

        当然,她无泪也不是傻子,段子禛都把话说到这层面上了,自是不能同他当面鼓,对面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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