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指捻起小笺,放在月光下,荡起一圈清辉薄雾。
上头,有几行字,笔锋似是渐渐无力,可又似是渐渐狂乱。字字,都有种说不出的泣血可悲。
此情已随君化尽,独倚美人剜骨寒。段子禛,骗我情意,灭我氏族,剥我皮相。此后,我便算是忘了一切,也不会忘了,那焚骨噬心的仇恨。
无泪
她没的一僵,心头大震。
剜骨,骗情,剥皮,无泪?忘记一切?似有什么,从心口处被揭开。好像,明了了,可却又是,恍若沼梦。
忘记,一切?
次日,段子禛早早的醒了,无泪也不差,坐在一旁不说话。
段子禛又想揉她的脑袋,可却侧身躲开。
“怎么了?”他一怔,不解道。
无泪只看了他一眼,默声不语,过了许久,才勉强扯出一抹笑。可却也知道,怕是比哭还要难看吧:“没,没怎么,快些找着疏影,回去吧。”
“嗬,你倒是想找着疏影。”段子禛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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