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到了落日时分,变做了明日上山的打算。
其间,旁敲侧击多次,可段子禛口风紧密,一无所获。
随意找了个馄饨摊子坐下,无泪瞪着朝空上的一抹绯红,默声不语。
“你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没怎的。”无泪瞅他一眼,打了个算盘,“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干脆别和我说话,一旁待着,保你的秘密守到天荒地老。”
“待找到了疏影,我便告诉你。”他颇有些无奈的朝无泪碗中放了几个馄饨,笑笑道。
“哦?那子禛可能找到另一株疏影?”
啧啧,听这清雅的声音,这温润的语气。
回过头去,玉念安正着着一身白衣,笑意吟吟的站在她身后。此刻见着碗中馄饨,真是如同天食,怎么看怎么舒心啊。
“臣参见太子殿下。”
想是无泪这段日子同玉念安混熟了,竟也忘了行礼这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