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打住打住,休得叫我夫人,我不是他夫人。你看,我俩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下,清清白白,白白清清。”
无泪只刚一说完,那店小二便又露出了贼笑,两眼眯成条缝,手指轻轻敲了敲木牌。
“诶,夫人莫要害羞,此事属人之常情。咱们都是明眼人,看破不说破哈。”说罢,便脚底抹油,一溜烟没了人影。
哎,真真是龙游戏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算了算了,亡羊补牢,为时已晚,随它去吧。
吃了中饭,段子禛便带她去了移舟渡。听说那有位奇人,识得天下奇花。
不过话说回来,他寻得这花,无泪还真没听过。
“不知柴道长可有听过,疏影?”
眼前站着的,是个留着山羊胡,满脸褶子,衣着破烂的邋遢道士。
“这么些年来,你可是第一个问起这花的人。”
疏影,怎生,是哪儿听过?
“哎,朝露昙花,咫尺天涯。疏影难解,难解啊。”柴道长摇摇头,叹了口气,“若是找着了又如何?大梦一场罢,断崖山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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