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何时如此生分,且还有无泪在,便叫我玉公子是。”

        段子禛看她一眼,并不推辞,淡着眉眼道:“玉公子此行来江南,不知所谓何事?”

        玉念安轻笑摇头,抚平袖处一丝褶皱,随到:“前日听你带了无泪来江南,夜半寂寞,便跟了来,不碍事吧。”

        她见玉念安快要揭了她的底,是没的一僵,想着还有亡羊补牢的机儿,忙插了进去:“那个,那个,玉公子自是不碍事的。”

        此话说完,她便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咝,旁的段子禛,是面色一僵,神色一冷啊。

        “既无泪说留,你便留下吧。”

        于是,他们三人,便面对着一碗馄饨,咳,各思其所。玉念安依然笑的温润,段子禛依然端的淡寞,而她,欲哭无泪啊。

        次日,段子禛便带着玉公子和她,一同去了断崖山。

        断崖山断崖山,不愧为断崖。看看这四面峭壁,苍云悠茫,险之又险。正如她此时处境,哎,不足为外人道矣。

        夹石道的两旁古树,盘根错节,上头铁青色的墨叶,苍苍茂茂,如被漆灌。不时飞来几只苍鹰,丢下几声啼鸣后,便消失在悠广的天地之间。

        “疏影生长在断崖峭壁之上,且有猛虎守之。我倒真是好奇,你当初是如何取得的。”玉念安先是看了她一眼,转而对段子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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