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月份一大,胎动也莫名变得频繁起来。

        陶水吃饱喝足刚刚坐好,只觉得腹里一阵翻天覆地的滚动拉扯,将她的腰椎和前腹撑得酸痛胀疼不已。

        最近这样的情况时常发生,陶水都已经习以为常,但还是忍不住微蹙起眉头,一边伸手去摸肚子,一边面露不适。

        时刻注意着她的顾漠第一时间就将大掌伸向她的腰腹,语气关心紧张:“怎么了?两个孩子又闹你了?”

        胎动久久不停,陶水的小脸上溢出薄汗,也不禁纳起闷来:“不知道啊,今天动得特别厉害。”

        其实也不用她说,顾漠的掌心此刻就贴在陶水软白的腹肉上,立即就感受到底下分外明显活跃的胎儿活动,浑像是要把母亲的腹皮撑破,着急出来似的。

        明明还没到生产时间,顾漠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他面上冷静不显,掌下的动作轻缓十足,有经验地上下顺抚,尽力帮陶水缓解着不适。

        被顾漠耐心抚触了一会儿,陶水的痛楚略有松减。

        然而还不待她彻底放松下来,片刻过后,更严重的坠痛自腹下隐隐蔓延开来。

        一波又一波,毫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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