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田棱边绿油油好几长垄,但实际上总共也就大几十来株,轮着扒个遍也不够煮一锅给全家人吃的。

        顾漠和顾山素来不碰这精贵吃食,而顾井在浅尝过几次后,也推说不爱吃,连同麦粒主粮全留给陶水一人享用。

        饱满的麦子同谢氏赠与的货礼里那些同被男人一颗颗手工脱皮,在沙板上细细磨成粉面,再兑水和成面儿鱼,放进滚水里同菜叶与新鲜嫩肉一起煮熟,随后撒上点盐巴就成了陶水爱吃的面疙瘩。

        顾漠怕陶水孕期吃得不好,没有充足营养补给自身和肚里的两个胎儿,于是经常同族里外出采寻的沙民换来鼠兔蛇蝎等肉类给她加餐。

        偶尔也会趁着陶水午睡,亲自带顾山去寻野味,努力确保她日日都有肉吃。

        陶水孕期消耗大,非常容易饿,这样放凉的鲜肉疙瘩汤一天能吃上好几碗。

        且越吃越上瘾,原本消极的食欲好转得很快。

        至于烧面食剩下的汤水也不会浪费,随便倒进去一些株块、肉骨就能煮得分外美味,更平添了浓郁的麦香风味,成为顾漠顾井和顾山三人的食物。

        又是一日下午加餐过后,陶水被顾漠喂饱了肚皮,心满意足在对方细心的搀扶下挺着肚子靠向沙榻上松软的被枕里。

        她的腰腹庞圆,俨然像是揣了一颗硕大的白皮冬瓜。

        若不是知道里面住着两个胎孩,还真有点普通怀单胎女性沙民临产前的架势。

        不知不觉,双胎已有八个月大,再过个把月就该到了老医师过来帮忙接生的时候,届时荒漠里的天气也应该要凉了下来,不似如今般酷热,正是新生命诞生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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