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糟糕的是,伴随着阵痛,陶水破水了,这让她忍耐不住地惊叫出声。

        外侧的饭桌上,顾井和顾山正围着一小锅用陶水吃剩疙瘩汤煮的兔肉株块乱炖吃得正香。

        听到里间忽地传来陶水的痛吟,以及顾漠高喊他们的声音,两人纷纷停下了筷子,也顾不得擦嘴,着急忙慌围拢进来查看状况。

        顾漠陪侍一旁,自然也一早看到了陶水腿间涌出的大量羊水液。

        他面色刚毅铁青,紧握住陶水的双手都在颤抖,但语气却出人意料地镇定:“别怕,没事的,我马上叫人过来。”

        随即,顾漠嘱咐妹妹道:“顾井,快去请族里几位老嬷过来看看,要快!”

        “好,我这就去!”顾井闻言,扭过头就跑了出去。

        紧接着,他又交代顾山:“顾山,去外边多烧些水,越多越好!”

        顾山寡言,当下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担忧地看了眼陶水高耸鼓起的肚子,忙不迭转身去屋外抱粪烧水。

        在两人都离开以后,陶水忍痛取出不少灵乳吞吃进肚,还藏了些灵石在顾漠那,以便在有万一时好喂给她。

        顾家出现的大动静瞒不了外人,不出小半日,陶水要生了的消息旋风一样传遍北部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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